侯凯文:从版权方的角度来讲,申请不是简单地看你的资金和用户就授权给你,它会有一个综合的考量:你是不是尊重知识产权?你的平台是不是目标客户群?你有没有设计能力和渠道?从自己公司的角度,首先要搭建设计、工艺、生产团队,结合电影上映时间对整个IP进行规划,打通各个环节。大型IP谈判到执行需要一年半的时间,《魔兽》的授权到最后执行大约经历了两周半。大型电影做一年、六个月都有,但大部分的电影你只有三个月应对;从设计到审核到生产,我做过一个最快的45天,实在是太匆忙了。
好的设计多是具有动漫基础的作品
3 设计


而被授权方,比如号称与70%国内外著名IP都签了约的时光网,侯凯文就表示:“不同的IP厂商的思路是不一样的,每个产品情况也不一样。但有一点我很欣慰,不管国际IP商还是国内的,他们开始认为中国市场需要培育,不能随意杀鸡取卵,对待授权商整体来讲是相对合理并且支持的。”
谁都知道衍生品能赚钱,但很少有企业把它当成主营业务来做。研究电影市场的人基本都认可:中国衍生品市场蕴藏着巨大的商机,不单看一个产品,如果按一个产业结构来规划,这个产业会有非常大的发展空间。
1 起步
新京报独家专访五位衍生品行业相关人士,他们是时光网CEO侯凯文、《愤怒的小鸟》Rovio中国区负责人叶夏军、上海鹿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CEO丁飞、前星皓电影副总裁竹聿名、安乐(北京)电影公司品牌拓展总监徐震生,从授权方、被授权方两个方面,就衍生品产业链各个环节做一番详尽讨论。
千亿级巨大市场等待探路者
侯凯文:举个实例,电影《魔兽》拥有广泛的玩家与粉丝,时光网得到这部电影全品类的设计机会——生活用品、数码、玩具、家具四大品类,设计过程中,要将形象做到讲故事,随时让玩家勾起回忆,同时也注重设计它应有的用途,让其成为快消品。中国的影迷很专业,多年来买手办、买周边,他们知道产品的质量达到什么地步。还有第三方硬性指标的检验,我们需要将设计反馈给暴雪、传奇,差不多每18个设计才会通过1个,是一个辛苦严苛的过程。我们搭建的设计团队,里面不乏来自不同国家的设计师,他们对自己要求非常严苛,对自己的诉求也比较执着。从超过1000种的设计中提炼出300多种产品,应该是仅次于漫威最大的一次衍生品。

叶夏军:《愤怒的小鸟》电影衍生品是比较成熟的尝试,作为授权方,设计“风格图库”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片方为衍生品设计了10套图库,以此引导并规定其他厂商的设计。设计的过程也不断在更新,不用具体到每个实物,但要维持大的基调不变,有图库之后才会有产品的结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