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GTA中,玩家可以实施明显有碍社会伦理和法律的行为获得爽快感。尽管成年人有辨别虚拟和现实世界的能力,但舆论总会认为现实生活中玩家的行为会受此影响,玩家享受到的依然是有限度的乐趣,,有一定心理负担、不是那么纯粹。
纯粹的欢乐,正是《大鹅模拟器》所赋予玩家的。
《大鹅模拟器》没什么高深的道理,玩家也不否认《大鹅模拟器》“愚蠢”,同时又很享受这种释放低级趣味的感觉。除了人气,《大鹅模拟器》口碑也不错,众评网站Metacritic上《大鹅模拟器》分数是81分。
两周200万美元收入,人气、口碑、事业三丰收
游戏宣传视频:

4人小组打造无“鹅”之谈,灵感来自表情包
但《大鹅模拟器》不同,一方面,游戏的主角是鹅而不是人,人们的道德代入被大大削弱,就像工作室成员Nico Disseldorp所说,鹅独立于人类的道德观念之外,况且玩家本来就喜欢在游戏中各种恶搞。而且再恶劣的恶作剧,实际上影响也没有那么坏(玩家OS:动物偷件内衣而已,还能世界毁灭不成?)。
《大鹅模拟器》具体内容也的确如介绍所言,进入某一场景后,一张便签纸会告诉玩家要完成的任务,比如淋园丁一身水、偷钥匙、把钉耙丢进水里等等。游戏还专门设计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鸣叫按钮,每按一次大鹅都会发出魔性的叫声,让小镇居民抓狂。
荒诞温和的黑色幽默,让玩家做无伤大雅的坏事
由于PC版本由Epic商店独占,虽然Steam版本还要等到2020年,但中国玩家也不可避免被大鹅征服。B站上几乎所有头部游戏主播都制作了相关实况视频,不少播放量均在百万级别,大鹅压迫力恐怖如斯。
有的还是跟踪报道 工作室成员左起Michael McMaster、Stuart Gillespie-Cook、Jacob Strasser和Nico Disseldorp换言之,打破规则可以获得快感,特别是不用玩家承担任何物理或者心理上的后果时,这种快感来得尤为强烈。

ACG文化里,一直流传着“宅男战斗力=0.5鹅”的说法,寓指面对大鹅,两名成年男子才有一战之力。坊间传闻也一直渲染鹅这种农村随处可见的家禽的凶猛,久而久之,“鹅”甚至成为一种战斗力计量单位,令人闻风丧胆。
2017年10月,House House在网上发布了一则简短的游戏预告片,更令人没想到的是,预告片火了,很快获得了50万播放量。经过两年的筹备,《大鹅模拟器》成功面世,并取得了对一款独立游戏而言最好的开局。
自由作者Eric Ravenscraft认为,人们之所以在游戏中享受成为恶人的自我满足感,在于《大鹅模拟器》中看似的反社会行为更加中庸,让玩家享受打破规则的快感同时,带来的负罪感更轻。
研发商House House是一家位于澳大利亚的独立工作室,工作室规模只有4人,此前一直依赖当地机构Film Victoria提供的资金支持。按照团队成员Nico Disseldorp的说法,工作室制作第一款产品Push Me Pull You时甚至没有花自己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