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析了香港交易所中央结算及自动结算系统(“CCASS”)的日期,该系统载有香港证券交易所所有结算交易的数据,显示大量辉山股份已质押,很可能是个人贷款的抵押品。CCASS数据包括持有最后更改的日期,每个参与者在市场上的持有量,每个股票持有量的每日净流动量以及每个参与者的持有量,以及一个股票持有者的持有时间序列。在有经纪人管理的情况下,这让人更清楚地知道他们在大多数情况下处理什么股票,如果有一个保证金账户,以及其抵押品库可能包括什么。这种抵押池通常抵押给贷款人,如果其价值突然下降,那么可能触发经纪崩盘。
我们对辉山的调查已持续好几个月。在此期间,我们的调查人员访问了35个牧场,5个生产设施基地(其中包括1个中途停工的基地)和2个完全没有建设迹象的生产基地。此外,我们的调查人员通过无人驾驶飞机对辉山基地进行选址,并聘请了三位乳业专家,其中两位在中国奶业领域有着深厚的背景。我们和调查员于三个不同省份,与苜蓿的供应商及进口商进行了谈话,其中一些省份的供应商正向辉山出售苜蓿。此外,我们对辉山的营收进行了广泛尽职调查,,将在第2部分中讨论。

以下博客将富裕牛场标识为牧合家畜牧的一部分。
利用这些成本估算范围(6000万元)的上限,31个新“标准”牧场的建设资本支出夸大了8.93亿元。由于这是牧场成本估算的上限,8.93亿是我们对奶牛场资本支出夸大的低端估计。

什么是苜蓿?
大部分辉山可比同业公司没有宣称种植大量的苜蓿,因此,辉山公布的毛利率以及EBITDA大大高于同业。然而,辉山在苜蓿生产方面并没有实现自给自足,因此其超额利润报告是虚构的。
辉山的现金余额令人怀疑 —— 即使抛开其利润造假。
我们发现2017财年下半年的中期业绩令人迷惑,因为审计师指出,没有发行持续经营资格的唯一原因是,考虑到公司是否有112亿元的借款能力。然而,六个月后,辉山的借款能力明显减弱,一年内到期的债务高达111亿元。这个说法似乎不恰当,投资者是否应该担心辉山能否持续经营:
我们的调查人员发现辉山一直是安德森的重要客户。据悉,安德森苜蓿供应量相当于辉山2014财年苜蓿产量的一半。 我们的调查员在辉山牧场拍摄了下面的照片。
一份当地政府机构( Liaoning City Village Committee for Agricultural and Animal Husbandry Economy)2015年度报告列出了辉山集团旗下申请补贴的十四家标准牧场。
另一个跟库存相关的怪事是,辉山声称在2013财年和2014财年年底没有原奶剩余。自那以后,辉山就没有在文件里提到过原奶余额。我们认为这是一个谎言,虽然这是一个奇怪的和不必要的谎言,但可能会用来宣传公司的高效率。在其招股说明书中,辉山称,“在挤奶当日,所挤的原奶就能售罄。”

几乎可以肯定王冰和富翰畜牧是牧合家以及杨主席的代理人。
下图显示了辉山过去三年短期借款大幅增加:
我们联系了安德森在中国的进口商代理,证实辉山已做了它三年的客户。据该代理提供的数据,辉山从安德森的装货量于2013年开始,当年约7万吨,2014年- 2015年,因中国牛奶市场疲软,下降至3-4万吨/年,2016年略有改善。据安德森销量报告显示,该公司单在2013年给辉山的供应量相当于辉山2014财年消费总量的一半(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该进口代理商还提供了苜蓿当前市场价格,基于大连港报价,报2330元人民币/吨(约合345美元/吨)。
香港交易所中央结算系统(CCASS)数据显示,辉山在外流通股有相当一部分已经被用作融资质押。如果我们是正确的,那当借款人无法满足追加保证金的要求时,股权长期持有人将面临巨大风险。
平均销售价格的急剧增长是由于内部销售的牛奶价格相对较高。也就是说,内部销售价格远高于外部(市场)价格。辉山可以通过将未来现金流预期夸大至3级估值模型,以维持其泌乳奶牛的公允价值,隐藏公司巨额亏损。
根据我们的调查人员与辉山二道河子牧场(Wufeng Dairy Erdao Hezi)这个IPO后标准挤奶场的工作人员进行的讨论,该牧场于2014年中期开始施工,2015年停产。同李家堡牧场一样,二道河子目前养殖着非挤奶奶牛。在非常寒冷的天气中,软侧壁也被降低以减少交叉通风。据我们咨询的一个专家称,在试图以此方式保暖时,将面临湿度、有破坏性影响的氨和病原体增加的风险。
因此,辉山报告的苜蓿产量与畜群规模的比例令其自给自足之说存疑。自从IPO以来,供求增长率已出现明显分歧。虽然报告显示,泌乳奶牛数量增加了一倍,而且在过去四年中,小牛数量增加了近三倍,但是苜蓿年产量和种植面积仍然跟不上。
我们的专家认为,我们的调查员访问的IPO后牧场的建设质量和建设并不高端。这些牧场的设备显示,这些牧场充其量属中档标准。专家A认为,新型挤奶场建设成本的上限估计为每头人民币20000元(3000头牛牧场成本为6000万元)。专家B说,“从图片上,我可以告诉你,这些牧场建造起来非常便宜”,每个牧场的最高支出为3000-3500万元,每头奶牛成本大约1-1.2万元。
辉山于2016财报表示,公司“半成品和成品”库存飙升,由2015年的4.63亿元增长一倍多,到2016年达9.87亿元。而2014年,只有1.897亿元。虽然公司在2017财年中期报告中没有提供这些库存的数字,但提到了13.484吨乳制品(全脂奶粉)销售超过1.714亿元的“特殊”案例。然而,出现前几年的库存飙升的部分原因是辉山将无法销售的原料奶转换成全脂奶粉。由于全脂奶粉的保质期有限,公司注意到进一步的销售是不可持续的,在我们看来,库存应该记录下来。
除了奶牛场PP&E资本支出夸大额高达16亿元,我们对其他资产账户也存质疑。即使抛开利润造假的证据,辉山的现金流也很可疑,因为公司的资本结构更荒谬。辉山的库存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危险信号。我们强烈怀疑辉山报告的原材料预付款余额。辉山似乎在生物资产(奶牛)上隐藏1.5亿元的公允价值损失。
由于富裕四家牧场被转移,单独施工成本估计为1.4亿元,包括时间及材料成本。包括额外的软成本,考虑整体的价值超过部分价值之和,隐含价值将超过1.5亿元。

在IPO之后开始或完成的32个牧场中,我们通过实地考察发现,大多数牧场是为更新设计而建造的。其中之一是规模更大的登仕堡牧场,将建成一个更复杂的设计。我们认为其报告的建设成本为9990万元,有可能是准确的,因此我们将其从资本夸大部分排除。登仕堡的标志还表示,其投资总额为1亿元。 因此,我们计算了31个牧场的成本差额,这些牧场建立在新的“标准”之上。下表总结了估计范围及其资料来源。

